“是!”卫月舞眸底闪过一丝幽深,看起来自己的这位父亲,还真是一点口风不露,这更加说明这里面有问题,只是他既然不说,现下却也不宜追问,于是点点头,跟着卫洛文的脚步,一齐进了屋子。
推开正屋的门,就看到桌案上,插着的一瓶梅花,红梅似火,虬枝向天,于美艳中透着凌利,一时间仿佛让卫洛文看到那个温柔的女子,正坐在花案下,对自己盈盈而笑。
“蕊儿!”卫洛文下意识的低语。
“父亲,这是舞儿上次进来的时候采了后放置的,想不到这几日依然没谢去!”卫月舞也走了进来,看着那瓶梅花,笑道。
“你上次进来的时候摘的?”卫洛文几乎是喃喃自语一般的问道,目光直愣愣的看着那瓶梅花。
“是的,父亲看我插的可好?”卫月舞盈盈笑道。
“自然是好看的!”看到小女儿期盼的目光,卫洛文强笑道,脚下虽然微有凝泄,但还是缓步进了屋里。
屋子里打扫的很干净,就连桌脚也没有一丝灰尘,看得出擦试的人,很用心。
“父亲,您可要坐一下?”卫月舞看着脸上难掩悲意的卫洛文,柔声问道。
卫洛文摇了摇头,举步往内室走去,书非急忙上前,挑起帘子。
帘摆动了动,立时吸引了卫洛文的目光,帘子己经很旧,纵然现在上面没灰尘,也可以看得出这幅帘子,多少年没有换过,己是退了颜色。